万境归空。

人生何处不相逢

山有木兮:

马住!

Merlin.C:

带花少年打马过:

马住

🌖:

好强!!🐴

山吞:

奶粉钱呢:

荔•枝•枝•汁⌚️:

🥞糍糕糕:

太强了

白止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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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德丽先生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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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妮的橙子猫:

Keltham:

叶墨言:

颓插:

马了

san.芷羊:

太强了

🌟五氧化二凌🌙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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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牡丹莲】耕云种月

*梗来自牡丹莲墙
*新的一年我们要更爱牡丹莲♡



——“我听说,你的鹿角会生花,你踏过的每一片土地万绿长青。”


王濠镜小时候,喜欢安静地和弟弟妹妹一起围绕在王耀身边,夜里的烛火将王耀的眼睫刷成金红色,王濠镜看着哥哥的侧脸,出神地听着一个又一个亦幻亦真的故事。

“临清溪依黛山,有一处神仙境地,唤作桃花源。桃花源内万亩桃花始终盛开,其深处有一只灵鹿,朝食五更落的花瓣,暮饮银河落的晓霜。久而久之便有了灵性,能通万物之语,鹿角上每年生一朵花,许多花名都是无人能唤出的。只要其蹄触地,便会生出一亩新草,其色青嫩,若是采出三株最高的草,和着角上的一朵花,以月出时刻的霜露煮之,文火熬成一滴,便有起死回生之功效。”

王耀低垂眼睑,耳旁碎发在他脸上投出一片阴影,王濠镜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
“神鹿知道哪些人该救,哪些人不值得救。天下祥和时候,鹿角上的花熙熙攘攘,顺着他的脖颈,顺着他的脊柱,一直长到他的尾尖。他孑然一身,活了很久很久。”

“他很孤独。”

王濠镜讶异自己为何口出此言,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。

“是啊,”

王耀听见这句话,怔了怔,随后仍旧低着头,缓缓开口道。

“他很孤独。”




——“我听说,桃花源外仙人长居,酒醇米香,处处踏马留琴音。”


“桃花源里还住着一位仙人,梅妻鹤子,与天同岁,与地同龄。曾有猎人射猎时误入仙境,马蹄踏在花瓣上,竟有铮铮琴音,和着嗒嗒马蹄,却是一曲肝肠断的悲乐。仙人最喜爱独自酿那白酒与桃花制成的桃花酒,酒成出窖的那天,所有的桃花盛开,漫山遍野、如霞似锦,仙鹤翩然而降。人间口口相传‘此酒本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尝’。他最擅长做青团。取最饱满的糯米穗,磨成最细的糯米粉。再采最嫩最香的艾草,碾成最清的青艾汁。糯米粉和青艾汁一起被捣的软糯又劲道,用竹蒸屉蒸熟,出笼时是恰到好处的清香。”

王耀声音极安静,听得王濠镜有些昏昏欲睡,眼睑开始不住地阖上。

“这桃花酒,这青团,只有仙人所爱之人能悉数吃下,若是他人误吃了,便立刻会手舞足蹈,欣喜若狂——最后飘飘然而死。”

王濠镜隐隐约约听见王耀低低地叹息了一声,裹着数不尽的秋雨冬月,竟是悲哀至极。

“只可惜啊……世间还未有人能尝得一尝……”

忽然一阵刺心的疼痛,王濠镜终于昏昏沉沉趴在王耀腿上睡了过去,眼角竟是带泪的。



——偏偏奈何世道乱。


“先生呢!”王濠镜挡在出京城的路口,急急地拦下匆匆向外逃跑的家仆,全然了没有平时斯文温润的模样,眉头紧蹙,颤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安。

“我不知道啊!先生他闻说京城沦陷,便唤齐我们,每人赏了些碎银,让我们避难,自己带着枪独自出了门!”

老仆说完,急匆匆要从王濠镜身边跑过,王濠镜立在原地,眼里满是茫然无措,惶恐不安。他伸手拽过满脸张皇的人,大声嘶吼,像极了一只走投无路的雪豹。

“我问你先生去了哪!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!要不……要不那群鬼子就追上来了!”

老仆浑身颤抖,带着些许哭腔,几乎要跪下向王濠镜求情。王濠镜咬咬牙,松开了手,转身向城内跑去,却被蜂蛹向外的人群撞得狼狈不堪。老仆嘴唇哆嗦着,转身便混入了人流中。



——“此乃桃花源。”


王濠镜醒来的时候,四周全部铺满了桃花花瓣,他起身环顾四周,竟栽的全是桃树,朵朵灼灼其华。他心下一惊,立刻想起了先生故事里的桃花源。隐隐约约,他听见低沉悠扬的五弦琴,王濠镜拂去自己身上的花瓣,慢慢向着声源处踱去。未走几步,便发现一片翠色草地,在万般粉红之间格外显眼。草毯正中,置有一低矮木桌,桌前端坐了一个人,青丝披散,头顶竟生有一双角,几十朵花点在他的角上发间。微醺的风流过他身旁嫩草时,便有嗡嗡琴声。他讶异地再靠近,发现那人身上的花却全是清一色的小睡莲。王濠镜顷刻便想起那能口吐人言的灵鹿来。

“此乃桃花源,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

端坐的人没有回头,却忽然淡淡地道,王濠镜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却又疏离,有些晕眩地思忖着若真有仙人,那此地便真真切切是桃花源——被世间当成个神话的地方,居然真正存在。

“是我无礼了,先生可知那仙人去路?”

王濠镜作了个揖,面前的人却忽然起身,扭过头来,王濠镜抬头看了一眼,心中轰然,眼中悲喜交加地望着人的脸。

“这里没有仙人,只有我。”

带着鹿角的人顿了顿,向王濠镜走近,抬手搭上了他的肩,叹息了一声,与王濠镜小时听到的一样——无奈又哀哀。

“濠镜,你本不应该来到这个地方。”

“先生!您……”

“腹中应是空空如也了,且吃些青团充饥。”

王耀打断了他的话,端起桌上的瓷盘,托着几个青团递到王濠镜的面前。王濠镜心乱如麻,拿起一个软糯清香的团子,食不知味地吃下了去。王耀又坐回位置上,用一根桃枝仔细地搅拌着面前石锅里的沸水,随手拿起右手旁三根青草,再摘下角上一朵莲花,丢入锅中煎熬。

“濠镜,你望我鬓角上的花,已经所剩不多。战争未停,我不知道还能逆几人天命……”

王濠镜站到他背后,微微弯腰环住面前的人,将脸埋到王耀肩颈里,浑身轻轻颤抖。

“我与你讲的那些故事……多数是真实的,”

王耀手顿了顿,王濠镜没有注意到。

“灵鹿与仙人本是同一物,起死回生是真,为了守护这方土地,我央求上苍赋予我的权利。只是当花悉数凋零之时,我便,万劫不复。”

说完最后一句话,王濠镜忽然搂他更紧,浑身颤抖,像是要呜咽出声。王耀又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
“濠镜,你还未发现青团的故事……是真的?”

紧紧禁锢着王耀的手松了松,王濠镜缓缓抬头,捧着王耀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。王耀却低垂眼睑,不去看他。

“我太自私,我不能再将你……”

“先生。您若万劫不复,濠镜便陪你一起,灰飞烟灭。”

王耀眼帘颤了颤,抬头看见王濠镜目光灼灼,背后万千桃花一齐盛开。王耀试探着伸手,抱住眼前的人,忽然笑了,哀切又幸福。



——“源外有鹿,犄角满莲。”

【牡丹莲】乍暖还寒

*非国设
*ABO设定,时间是民国ᐕ)⁾⁾
*两人兄弟设定
*有吻戏←不适者慎入。

王濠镜端着热气氤氲的粥,轻轻推开了门,把粥放在办公桌上,碗底与木桌相碰,发出一声轻响。王耀披着一件风衣,趴在桌上睡着,眼睫偶尔轻颤几下,一副睡不安稳的模样。王濠镜拉开了窗帘,初春温热的阳光霎时照亮了屋子。王耀蹙了蹙眉,颇不情愿地缓缓睁眼。阳光无声无息流淌进他的眼眸里,映出一片鎏金之色。

“先生,粥趁热喝。”王濠镜说着,这么自然而然地坐在还在发懵的人的对面,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粥,偶尔勺子与瓷碗相碰,叮叮地脆响两声。

王濠镜的声音极尽温柔,让王耀愈发晕乎起来。他不动声色抬眼看了看搅拌粥的人,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如墨漆黑的眼瞳,眼角唇梢的笑意都拿捏的恰到好处,倒是生得一副好面皮,就是在自己眼里——总有些衣冠禽兽、斯文败类的气质。

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王濠镜抬头看着他,也笑得温润。

“先生在想什么?”

“……没想什么,就是记起了些陈年旧事。”

哪敢说真话,要是被这记仇的Alpha听见,还不知道这崽子要怎么折腾。

王濠镜又笑了笑,也没再追问,舀了一勺汤送到人嘴边。王耀看着眼前骨肉匀称、指节分明的手,满脸苦相地喝下了勺里的粥。

“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王濠镜把勺子递给王耀,指尖在扇骨上摩挲,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兄长吃饭。王耀垂下眼睑,错开他有些灼热的目光,依旧是浑身不自在。

“……濠镜,你这样我吃不下饭。”

“那还是我喂先生吃?”

王耀在温和的笑声里硬生生听出来一缕调笑,王濠镜故意将声音压低,听得他没由来地一阵心惊。他心里暗骂着小兔崽子,拿起勺子,自己舀了勺热气腾腾的粥喝。王濠镜的手艺确实不差,大米煮的颗颗软糯却不稀烂,吃进去暖和清甜。但此时的王耀哪里顾得上味道,只想顶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赶快吃完。王耀吃净了最后一口粥,舔了舔嘴唇。

“濠镜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想吃西湖醋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

……我还没有说完。王耀暗自腹诽。

“这几日宴席多,先生吃的清淡些好。”

王耀其实是厌恶被人呵护的,身为王家长子,从小就学着打理家族之事,总是沉稳冷静、待人温和,人们都咬定了是个难得的Alpha,却出乎意料地觉醒成了Beta。王耀知道后,也就淡然地说挺好,不必受信息素与易感期影响。背地里愈发苦练,硬生生地将自己身体机能打造成了Alpha级的。王濠镜倒是毫无悬念地觉醒成了Alpha,信息素是令人安心的沉香味儿,自制力恐怖到吓人。哪怕是京城最妩媚动人的Omega在他面前发情,他最多也就簇簇眉尖,信息素收放自如,毫不紊乱。这便使许多想借Omega上位的人不敢逾越雷池半步。

身为Alpha的胞弟,怎会不知王耀抵触被人呵护,王濠镜只不过是打心眼里明白王耀不会厌恶他,因而得寸进尺一些。

“罢罢,不吃便是了。”王耀垂下眼帘眉梢,外人看起来只不过有几丝幽怨,在王濠镜眼里却有些许嗔怪的意味。

“先生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今日是西方的情人节。”

“我又不过那——”

一语未完,他的胞弟忽然起身,吻住他的嘴角细细舔舐啃咬。王耀当下脑子空白片刻,反应过来想要躲开,却被人紧紧扣住了后脑勺。王濠镜得寸进尺,舌尖扫过兄长的的上颚,极尽温柔的轻轻吮吸着他的舌尖。王耀不露声色的攥了攥自己的衣袖,恼怒地抬眼瞪人,却发现王濠镜低垂的眼睛漆黑深邃,半眯着盯住自己,颇有几丝侵略性。心下漏了半拍,连忙微阖了眼,不敢再去看人,半推半就地任他啃咬,直至胸腔里空气都耗尽,急得想要骂人,吐出却是破碎的呜咽。王濠镜才松开扣紧他的手,依旧握着扇子温和笑着,跟气急败坏的王耀天差地别。

“王濠镜!你——”

王耀忽然止了声,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沉香味,从谁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不必说,只是王耀是个Beta,天生对信息素不敏感,又久与王濠镜呆在一起,更嗅不出味道。现在却明明白白闻到了。

“你——易感期?”

“嗯。”

王濠镜给出一个声音低沉的回应,立马让王耀僵在原地,虽说王耀是顶尖的Beta,却怎能敌得过一个经过训练王家的Alpha?

“打过抑制剂了,只是一时没控制好。”

……万花丛中过,却不沾一丝香气的人说自己自制力差?王耀颇为语塞,戾气散了多半,方才出的些许冷汗略略打湿了他灰青色长衫。当事人却仍旧笑得没心没肺,看得王耀心头一阵怒火起。

“这些日头里迎春花也都纷纷开了,先生最近操劳,濠镜叫人预备了车,待会儿一起出去透透风。”

王濠镜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,说完便端着碗出了屋子。站在原地的王耀心中五味杂陈,叹了口气,踱步到窗子旁推开了雕花镂空木窗。一阵半寒半暖的风裹着微醺阳光拂来,王耀脸颊旁柔顺的的头发被吹得翻飞。他望见天空湛蓝,柳丝泛出嫩嫩的鹅黄,微不可闻地叹息。

“真是乍暖还寒时候……”

最难将息。

END.